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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ABO娛樂圈(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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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ABO娛樂圈(20)

正常醉酒身體是會酸痛,岑修之不是沒有過經驗,但他很清楚,自己身體目前這種異常的痛苦是如何造成的,特別那個難以啟齒且對於Beta男性來講大概永遠不可能使用的部位,此時此刻就像被鐵管撬開的蚌,一抽一抽地脹痛,仿佛還有東西停留在裏面。

零碎而不夠清晰的記憶沖入腦海,昨天晚上他被一個壓根不知道是誰的人從頭至尾壓在這裏動彈不得,仿佛喘氣就要被漲裂的痛苦令他止不住地流生理眼淚,實在太踏馬的痛了,他這輩子就沒受過這種痛,好像身體要從內部裂開。

他對著人又撓又抓,還不知道往他哪個地方咬了一口,應該出了血,因為他有嘴裏出現血腥氣的印象。

但只要松開牙齒,就會被對方掰住下巴瘋狂侵占,呼吸沒來得及平覆,裏面便不受控制地膨脹開來。

讓人發狂的東西的末端部突出了堅硬且鉤狀的東西,岑修之拼命掙紮,但那樣也阻擋不了巖漿似的汁液。

Beta早久蛻化的部分就像一口小巧的玻璃瓶,拼了命想要灌入卻因為瓶口的窄小還是浪費地湧了出來,數不盡的Alpha信息素撲得他鼻息發堵……

……等一下,Alpha?

“我踏馬……”岑修之一句臟話還沒來得及噴出口,旁邊床頭櫃上的手機就“鈴鈴鈴”地響了。

打電話的人是宋錦,岑修之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今天飛機跟宋錦是同一班,公司說好了坐同一班飛機。

“醒了嗎,謝師兄?”電話一通,宋錦磁性的聲音便灌進來,“怕你錯過飛機,所以提醒提醒你。”

岑修之越聽電話裏的聲音,就越覺得和昨晚那個抵著他耳根喘氣喘得性感得要命的聲音很像,手裏的半根皮帶差一點透過手機的屏幕砸到宋錦那張價值千萬的臉上。

“你昨晚在哪裏?”他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才使得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要殺人。

“當然在賓館睡覺,謝師兄,你的聲音怎麽聽起來像被人操了一樣?”

宋錦一說話,岑修之就覺得自己的腰酸得快要斷了,他攀著床頭櫃差點摔下床,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我去你馬的!”岑修之大罵一聲,掛了電話,憤憤撿起衣服想穿上。

搞得他這麽痛,對方一定是個新手,光這一點也許可以排除宋錦,況且宋錦憑什麽上他?他從大學就討厭自己,討厭到這麽多年了還要來鍥而不舍地惡心他的地步。

岑修之一瘸一拐地走到衛生間,關上門檢查了一下,雖然昨晚那個家夥像要往死裏面整他還沒帶套,但事後倒是清理得很幹凈,衣服也都在烘幹機籃子裏,足以看出對方很關心他……不能這麽說,可能只是愛幹凈。

這一點致命地跟另一個人重合上。

岑修之的動作停住了。

他索性給冉越樺也打了一個電話,但他的電話沒打通。

況且縱使冉越樺有前後洗澡的習慣,也不可能不帶套,他從以前開始就不是那種為了尋求短暫刺。激而後悔一生的人。

……難不成,被哪個圈內的人給潛規則了?

他昨晚喝得太醉,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指不定對方以為他很樂意呢,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吃個洗塵宴都能把自己貞操吃沒了,雖然他一個Beta男人貞操沒什麽用。

岑修之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也是慘不忍睹,從腳踝順著小腿往上到腿心都是痕跡,他懷疑那個人有特殊癖好,比如戀腳癖還是什麽的,要知道圈子裏不正常的人一抓一大把。

活了三十年的人,到頭來還能像剛進社會的年輕人一樣犯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岑修之煩躁地想從包裏摸出來煙盒,意外發現沒找到煙和打火機。

昨天吃飯的時候,有幾個老板跟他聊天,送了他幾包煙,兜裏應該有才對,現在卻不見了,被偷了?

那也許不是老板,參加洗塵宴的大多都是冉越樺熟悉的人,隨便一抓都是大佬,最窮酸的除了他自己沒別人,難不成昨晚自己忘了關門,所以讓哪個不小心經過的欲求期Alpha給強j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得去醫院檢查檢查。

岑修之有些後怕。

從衛生間出來後,岑修之走出門,經過臥室時往垃圾桶裏看了一眼,這一看卻定住了。

找不到的東西都在垃圾桶裏,包括那些煙還有打火機,會這麽做的只有一個人。

岑修之的手僵硬得很厲害。

恰好這時兜裏的電話又響了。

“餵?”

“淵哥,”路言的聲音一出來,岑修之就發覺他的指尖有些抖,這是個對他來說就像親弟弟的人,一步一步帶著他成長到現在的,“你醒了嗎?”

“……嗯。”

“身體怎麽樣?昨天我只把你放到床上就走了,沒有感冒吧。”

“沒,你昨晚沒留在這裏?”

“當然沒有,”路言的聲音很穩很平靜,“我還要回公司,怎麽可能在外面住。你現在在哪兒,我接你去機場。”

岑修之發了定位,等路言掛完電話,本來他想上前臺查查走廊的錄像,但前臺小姐堅持除非公安機關辦案,否則不會洩露客人隱私,只得作罷。

送岑修之到機場是路言提出的,喬以繁沒跟來,他一個人開的車,還是剛拿沒幾周的駕照,就在賓館底下的停車場等他。

雙腿修長身姿挺拔的年輕Alpha戴了帽子和口罩,正站在車旁邊低頭看手機,噴了氣味劑,身上的味道很令人舒適,最近Omega們迷他迷得要瘋了,和當年宋錦剛開始火的時候意外的相似。

聽到走路的聲音,路言仰起頭。

岑修之的手指伸過去,毫不猶豫拉開他的衣領。

他仔細地扒了路言的衣領,翻開肩膀的襯衫檢查,什麽都沒發現。

“……淵哥?”

“沒什麽。”岑修之移開視線,把他的衣領重新理好。

路言這麽聽話,這麽乖,怎麽可能幹那種事情,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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